,我就不姓阮,我跟你姓。”阮天昊越说越得意,忽然傻笑两声。
“是是是,我相信,你肯定能把贺老师打得满地找牙。”
终于阮大少爷满意地点点头,他一摸肚子鼓鼓的有尿意就去洗手间。
蚊子看着人大摇大摆走进去。
“昊哥,你腿好了,你能走了!”
“废话,我是瘸子么。”
阮天昊上完厕所趴到洗漱台那不停地用凉水冲脸,越冲感觉脑子越重,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反常,包括他自己。他起身要找毛巾,双手一拽抓过来一块东西就往脸上抹。感觉不对,颜色不对,还有点短。睁开眼一看,是一条蓝色的格子四角内裤。
“妈的……”
他刚要开骂谁这么不长眼把内裤放到架子上,突然脑海里闪过一条白净均匀的身子,在湿漉漉的雾气中,挑逗似的晃动。是贺净书,昨天他在这里洗澡,记起了昨晚的事。鬼使神差地,他把内裤举起来,举到面前,举到鼻子尖上闻了一闻。一股汗味,又掺杂着从未闻过的奇怪味道,像中药或者掺过冰红茶的西洋酒。
他“啪”又扔到洗漱盆里。这内裤还是干的,又一把抓起来。握在手心,想扔又不想扔,想嫌弃又莫名地一股兴奋。他再次鬼使神差地举起来放到鼻尖,闻一闻,还是那种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