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眼睛瞪着天花板,好像在想事情。一个高高的帐篷被顶了起来,贺净书就当做没有看到,继续给上药,俩人的眼睛一个空洞无物,一个呆滞无神,都好像在故意避开什么。
二十分钟后前面也处理完毕,只剩下裤衩里面大腿根的部位。看看剩余的消毒酒精和纱棉也不多了。
“剩下的你自己来处理。”
贺净书把沾了酒精的纱棉放在对方的肚皮上,擦擦额头上的汗珠转身出去了。
阮天昊缓缓地坐起来,瞧瞧肚子上的白色纱棉,瞧瞧已被关上的房门,总觉得有一股邪火发不出来,他难受。但真发出来,他也难受。
晚上向枫岚守约地给贺净书回了一个电话,但并不是好消息。想见面起码要等个五六天以后。贺净书心头一沉,问为什么。向枫岚急忙在手机里解释,不是他们故意拖延,而是那个伤者的病情又加重了,他们提出转院,伤者的亲属就是不同意。而贺净书的父亲,最近脾气极其暴躁,不配合律师做任何调查和问询。
“小贺,你还是想办法做做你爸的思想工作吧。周律师说这样下去对他没好处。我们争取早日让你们父子见到面。”
贺净书挂掉手机,书也看不下去了,也没有一点困意。他想着刚才手机里的谈话,让他做父亲的思想工作。他要怎么劝说,如何做工作,毫无思绪。
就这么两天时间又过去了,贺净书在不安中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竟然是钢厂的人事部给他打来的,说体检报告没问题,他被录取了,后天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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