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现在又痒又痛还不能走路,心情是十二分地烦躁。但他也被自己老爹打怕了,那是他娇纵惯养的十八年中最黑暗的日子,被亲爹打得差点小命送掉。他才知道原来阮家他不是最大的,不是谁都会听他的话,所以现在老实很多。
“出去。”
“好好,我们走。昊昊,尿完了记得喊我们,小心点别滑倒了。”
俩个人退出来站在洗手间门口。
“关门啊!”里面又吼。
“好好,我们关门。”向枫岚关上洗手间的门,不好意思地跟贺净书笑笑,刚消肿的眼圈又红了起来。
听到里面的尿声结束,接着听到有人在用拳头哐哐地砸马桶旁的玻璃镜框泄愤。
“昊昊别闹啊,妈妈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我们要开门了!”向枫岚急忙推开洗手间的门。
贺净书帮忙把阮天昊重新架回沙发,就要回屋里。这时有人敲门,桂婶开门,是李叔进来了,手里提着一大堆东西,最明显的是那个银灿灿不锈钢的智能拐杖。
“谁让你们买哪个东西了,给我扔了,扔了!”阮天昊也瞧见了,立刻火冒三丈。抓起桌子上桂婶做好的还热气腾腾的糯米糕砸了过去。
“臭小子,没这个东西你怎么走路。难道天天让人架着你吃喝拉撒?”向枫岚也急了。
“你扔不扔?”阮天昊说着把自己小腹上的一条绷带撕开来,纱面掉下来,立刻显露出里面一条二指宽的伤痕。伤口上有黄色的药粉,但还是有血丝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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