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都结束了。可今天的事,看着不好说。昊哥是个脾气怪的人,有些事鸡毛蒜皮,也能把他惹急。有的事我们觉得天快塌了,他却不怎么上心。反正他追我姐已经两年了,被拒绝不是一次两次的,要翻脸早翻脸了,不会撑到现在。咱爸刚出事的时候我跟我姐都没往他身上想。现在,我觉得不好说,估计是学校那次,人太多,让他太丢面子。他这个人可看重面子。可那些闹事的没有一个我认识,而且这也不合他以前的行事风格。”
“如果是因为他,我们就去警局揭发。”贺净书想了想。
“哥,那天在操场发生的情况我是后来才知道,他除了打你别的没怎么着吧。”
“没有,我没事。你以后不要跟这种人来往了,听到没有。”
贺纯武虽然年纪小,但这几天家里经历了太多,现在也稳重不少。他点点头,擦了一下鼻子。
“走吧,下去。咱妈问起了你就说是胡说的,别让她担心。”
兄弟俩并肩走出来,走到楼梯的拐角正要下楼,听到楼下有人在争执。就见一个穿着华贵的妇人被老妈连推带拉的往门外赶。俩个人走到院子中间,那妇人又停下来,声音悲切,不住地恳求让老妈再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