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逗你了,赶紧热热饭菜,陪我再吃点。”
“好。”贺净书早已经了解吴瀚的脾性,这是服软同意他回家了。他高兴地端起凉掉的菜去厨房加热。
吴瀚看着那消瘦的背影,默默地念叨。“我不要做你哥,不要做你弟。我要的是……”
离开那天,吴阿姨给包了一个大包裹,里面除了换洗衣服全是吃的。吴瀚骑着自行车带着贺净书,俩个人晃晃悠悠从城北到城东,一路上说说笑笑骑了三个多小时才到老城区。路上颠簸了,或者拐弯,贺净书就将包裹抱在怀里,搂着吴瀚的腰,用下巴戳吴瀚的腰眼。吴瀚喊着痒,怕痒。但自行车骑得稳稳的,一点闪失都没有。
进了老城区,到了棉纺厂家属院门口又往里走了一段,贺净书下车不让再送了,吴瀚也不坚持只是看着他不住地摇头。俩个人在戏院的大铁门口告别。彼此忽然间都沉默起来,只是个暂时的别离,莫名地却有些生离死别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