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我建议你们报案。”
“什么?”
“病人除了发烧还有延误治疗的胃炎。这些都不是最严重的,他身上有严重的撕裂伤和创伤。创伤在大腿和腰间,而撕裂伤口是在……”
“在哪?”吴瀚着急地追问。
“在他的□□,两腿之间,肛肠的位置,四公分长,很严重。”
…….
正说着,母亲突然跑进来拉住儿子的手。
“不好了,不好了,小贺割腕自杀了。护士说流了好多血。”吴阿姨带着哭腔。
贺净书被抢救了过来,双眼涣散无声无息地躺在病床上。
吴瀚等医生和护士都离开了,走到跟前。
贺净书把脖子扭过去,面对着墙壁。
吴瀚把他的脑袋搬过来,拔下他输液的针头一下扎进自己的手腕。
贺净书瞢了,瞪着大眼睛。
“你听好了,只要你不说我永远不会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我母亲。但是如果你再敢割腕自杀,我就跟你一样。咱们一起走,我陪你下去。”
说着吴瀚用力,那针头沿着他手腕上的血管刺得更深。一股血水喷出来。贺净书抓住吴瀚的手腕子,哭了。
“我,我再也不,不会了。”
俩个人在芦苇荡待到下午黄昏,后来贺净书就是安静地钓鱼,然后看吴瀚像只猴子爬树摘野果,又在沼泽里赤足捉泥鳅。要走的时候,贺净书提起红色的桶子,把里面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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