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让我怎么说你,越说你越犟。这感冒还没好彻底,饭也不吃,你这是要顽抗到底了。”吴瀚不经意间把审犯人的词带了出来,口气加重但瞧着对方的眼神里还是宠溺。
贺净书一看吴瀚着急了,也不敢再辩,乖乖交过去鱼竿。把已经盛好冒着热气的红枣粥接过来。他怕惊着鱼儿,手提着马扎往后移了几米远才吃起早饭。
吴瀚看着气有些消。但警察的臭脾气改不了,忍不住继续教育改造:“多大的人了,一点事不懂,非要挨我说几句才听话。你说你,让我不省心。”
贺净书回以浅笑,清秀的五官在这旷野里,在凉风中显得更柔和,更加耐看。
吴瀚对贺净书的笑毫无免疫力,立刻没了脾气。病人不打招呼大早上跑出来,让他好找。来时积攒的一肚子气被这一笑给冲得全没影了。
日头渐渐从东边升上来,然而直到中午,也没感觉到太多热气。
“你不上班没事么?”贺净书蹲在旁边,手里捏着几根芦苇穗,望着远方呆了一会,忽然担忧地问。
“没事。”吴瀚摇头,开始收鱼线。“不是跟你说了,今天我身子有点不舒服,请假了。”
“不舒服还跑出来,还好意思说我。多大的人了,一点事不懂,非要挨我说几句。”贺净书看着对方也叹了口气。
吴瀚突然把鱼线扔地上,然后跳过来,一把将人逮住就往咯吱窝里挠。
贺净书最怕痒,但对方的力气比他大,挣扎不开,他开始告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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