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毕,我得回去签到才能下班。再见。”
吴净书见人说着就要推门,他慌忙从那皮箱里又掏出一版药片,背面全是英文。追到小院,塞对方手中。
“干嘛那么着急,我不逼问你了。这药你记得吃,一天两片,消炎还促进伤口愈合。记得是饭后吃。”
“谢谢。”吴瀚拿起来瞧瞧塞到口袋里。
“嗯,欠你的钱等我发了工资还你,不过可能一次还不完。”
“没事,反正我都知道你家的地址了,不怕你跑。我出门打的,别送了。再见。”吴瀚挥挥手,真没让送出门,只是临走又留下一个爽快的笑容。贺净书突然觉得心情开朗起来,这些日子的倒霉和不痛快仿佛一下子都烟消云散。
再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上晚自习,他路过高一二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形坐在讲台上。乌黑的长发披散在淡黄色的连衣裙上,那侧影仿佛是艺术家用最柔软的笔勾勒出来的,真像是从江南小桥流水的乌篷船里走出来的女子。
他故意咳嗽一声,还放慢了步子。对方似乎是心有灵犀,放下笔往门口看了一眼,然后莞尔一笑走出来。俩人站在距离教室稍远一点的走廊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