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离开了,像一只蝴蝶扑闪着一对轻盈的翅膀,毫无留恋地飞到窗外。
再抬头,看到的是依然毒烈的日头。他已经站在马路边上。
胸口一阵酸痛,他捂着心房的部位缓缓地蹲了下来。
大概是嫌弃自己没本事,没钱,没关系。帮不了她留在省会城市,帮不了她找到一份心仪的工作。有些事他清楚,只是太冰冷,不想去触碰。这残酷的世界,所有伤心都深深埋葬在心底吧。
贺净书从高中时就知道自己可能长了一副讨女生喜欢的皮囊。但仅此而已。他更知道自己那平凡的家境,什么都逆来顺受甚至有些懦弱的性格,都不是讨人喜欢的。所以对待爱情,他万般呵护,生怕消失了再也找不见。他是实打实地想帮忙,从半年前就开始省吃俭用,把节省出来的生活费和暑假打工挣的钱都凑上,买了两瓶茅台和礼品去给导师送去。不为自己而是为了女友,但没用,那些东西教授只是看了一眼就让他拿走。临走告诉他,学校给教授留的名额有限,教授年纪也大了不想再多带学生。至于介绍单位,这个还是要靠自己,老师爱莫能助。
后来,贺净书从得到导师推荐的室友那里,喝酒时无意中才得知,那是嫌弃自己的礼物薄了。从教授家出来后,一个人在学校附近小酒馆喝了半斤酒醉醺醺回到已经空荡荡的宿舍,最后他还是亲手把女朋友送到了一个陌生的彼岸,再也不属于他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失恋的刺激,在离开学校之前自尊突然敏感起来,他要再挣扎一把证明一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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