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一辈子。
    可，他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
    就连灰衣男人自己也没想到，这么近距离下，这个世界竟然有人能破了这一q.
    只见子弹飞舞的那一刻，沈念之双眼定定地盯着。
    时间仿佛变慢，子弹的速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竟然在空中停了下来。
    是真的停了下来！
    裴瑾保证自己绝对没有看错，眼前的一切不是电影里的情节，而是切切实实发生在他的眼前。
    他看见沈念之清淡的眉眼，轻轻扫了一下灰衣男人。
    随后，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一夹，停留在空中的子弹便轻易握在了她的手中。
    裴瑾眉目定定，眼里却波卷起了风浪，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底发芽生长。
    这一刻，他望着沈念之的眼神，比月光还要明亮。
    “噗嗤。”
    是子弹飞入人体的声音。
    但这声却不是沈念之传来，而是灰衣男子吐血的声音。
    少女轻轻拍手，裴瑾是清楚地看见，是她将子弹当作暗器，打入灰衣男子的体内。
    但她嘴上却满是惋惜。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开枪自杀了。”
    裴瑾瞪大眼睛，看着少女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只觉得打破他的人生观。
    可下一刻，当少女的眼神转向他时。
    裴瑾只觉得腿下一凉，下意识蜷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