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个娃娃,倒是让我喜欢的紧,那便是夏侯绪,这娃娃也是个真性情中人啊,合俺老张的胃口。”
马超一听,顿时脸垮了下来,“翼德,就是此人,凶残无道,昔日就是他威逼天子下诏,杀害了我父亲,还酿造了长离河畔的惨案,五万无辜的羌胡族百姓,被他屠杀殆尽啊。”
张飞砸砸舌,将一块肥肉,送进嘴里,喃喃的说,“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此人居然敢威逼天子,实乃是罪不容诛却。”
张飞和马超又痛饮起来,赖表示此番的胜利。
而苦命的夏侯渊还在回去米仓山的路上,闽中离米仓山也就刚刚好一日的脚程,只不过后续的例如,云梯和投石车较为费劲。
而夏侯渊在撤军的途中,直接那些还在路上的投石车又带了回去,正好方便。
夏侯渊退居米仓山口,整日开始了训练军士,也开始安抚士卒,因为此次出兵实在是太憋屈了,从在闽中城下,被赵云杀进杀出,到后来的粮草失火,没有一次是拼将士们实力的。
就好比你握紧了拳,却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力使不出的感觉,夏侯渊在米仓山则是认真准备起来了,避免上次的事情再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