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嫁此女子的,因为是馨尚楼的台柱子,而且是没有问过她本人。
现在夏侯绪说了一千金的聘钱,那态度顿时不一样,这养这帮歌姬就是吸引眼球,让生意更好些,这一千金到手,还要这些台柱子干啥?
“想不到小将军如此豪爽,在老朽这里也是耽误她的终身,那可否如此,如果贾姑娘愿意,我也愿成此良缘。”
当然了,在朱同眼里,那女子也只是赚钱工具,能换的一千金,那未尝不可予之,这可是一本万利,大不了,明天推个新的台柱子就好。
周不疑拉着夏侯绪的胳膊,连连说道:“将军,切莫如此,一千金算了,将军。”
可惜夏侯绪和朱同已经熬上了,此时如果收口,那便不是丢面子了,丢的可是这夏侯家的脸面。
夏侯绪报了抱拳,“如此,便谢过朱老爷子了,只不过我要从洛阳筹集好这聘钱,再运送到长安,恐怕也需要些时日,所以请朱老爷子耐心稍等就行。”
朱同得了一千金也是心上喜不自胜,“将军如此豪爽,老朽也不知随什么嫁妆,其实老朽也得知将军刚到长安,可能无什么住处,便以两座府邸做为嫁妆如何?一座予新人,一座予将军。”
夏侯绪也和朱同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