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绪放在眼里。
夏侯绪心中恼火,却也没说什么,众人看了也是议论纷纷,皆言此人无礼。“不知先生在看什么?”
那人笑着说,“我看县令此生住于此,这房梁是否结实,撑得到那时。”
此话一出,就连老好人张新也听不下去了,“放肆,如今夏侯县令是你的上司,如此不敬,有悖纲常。”
那人哈哈大笑,“陈明事实也是罪过?”
夏侯绪冷静了下来,黑着脸问道,“你这刚刚那话是缘何说起?”
“我走马上任之前,曾打听过夏侯将军,不错,将军是年少有为,斩潘璋,擒朱然,升职破虏将军,更有两位夏侯将军做为靠山,可谓前途无量,然而在下却以为,将军在此可坐一世县令。”那人还是嘻嘻哈哈的没有正形。
夏侯绪也来了兴趣,“你既知我往事,此话又是何意?”
“县令整日无所事事,既不能恤察黎民百姓之苦,又没有处理案牍劳形之责,食睡二事,荒唐终日,丞相让你来此历练,可是来混军功,乞骸骨的?将军最近便是自由散漫,贪图玩乐。”那人越说声音越严厉。
“你说我贪图玩乐,自由散漫,如何见得?”
“我见将军走路轻浮,必是酒色过度,精神萎靡,政事必然荒废。如若继续如此下去,不如早日回家做那富家翁,何苦为难一方百姓?”那人不顾众人的怒色继续大声呵斥。
夏侯绪忽然一惊,如大梦初醒,细细一想,自己平日不就是与两位夫人玩乐,政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