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去赎回你卖掉的那些你父亲的字画,那些可都是你父亲的至宝。”夏侯绪极其认真的对着王参说道。
王参满口应承下来,王参与赌马坊约定好了于正月初七去赌马坊还钱,所以现在还有几天,王参解决了大麻烦,开始变得放松下来,“伯远伯远,为了聊表我的感激之情,要不我去买酒,我们小酌几杯怎么样。”
夏侯绪想了想最近也没什么事,于是就应承下来,王参屁颠屁颠的去镇上筛了好几壶村酒,买了一些熟食,说到人前交际,这王参还真是有一套,连马夫都不忘犒劳一下,夏侯绪看在眼里,微微颔首。
加上夏侯绪的随从,十多个人就在王参家的客堂内吃喝起来,弄得干净的大堂狼藉满地,王参也不介意,兴高采烈的。
不一会,突然听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个老者惊异了一声,“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马车?参儿?你在家吗?”
王参明显一愣,笑容也凝固在脸上,“坏了,我父亲回来了。”
“你不是说三五天才回来吗?”夏侯绪也有些呆住了。
王参焦急的回答,“这我怎么知道。”说完连忙起身迎了出去。
“父亲,你怎么回来了?”王参窘促的说道。
“你瞧我这记性,我准备好的贺礼落在库房了,走了些路发现忘带了,回来取一下。”王观笑呵呵的说着,对于这个儿子还是非常慈爱的,妻子在王参小时候大病一场过世了,王观心念旧人,不愿再娶,所以和儿子相依为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