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绪有些微醺,晃晃悠悠的离开座位,杨鸣后头跟上。
“主公有何心事,尽管告诉属下,属下给你出出主意。”杨鸣一副我懂你的样子。
夏侯绪笑了笑,等到走出大厅,进入一条长廊,四下无人,才开口,“我的旧识王参,竟然赌马赌掉三十万钱,现在求救与我,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出手相助,因为毕竟家里府库中都是我父亲的家业,所以我也很为难。”
杨鸣沉思了一会,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长廊的尽头,“属下觉得该帮。”
“这是为何?”
“属下以为帮王参对主公的仕途帮助会更大,其一,援助三十万钱,想必主公的仗义豪迈的美名也会远扬,其二,王参的人脉非常之广,其父王观老先生也更是大儒,想来会对主公更有利,所以主公非但不能吝啬,反而赠与王参,不求回报。”
夏侯绪听完,乐了起来,“不错不错,昔日我父亲也是赠送丞相起兵之资不求回报,所以才有了今日的家业,我自当效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