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这肚子正饿的受不了了,对了,邓范和王度呢,你怎么不喊他们。”曹真问道。
夏侯彻神色有些黯然,“邓范去执行任务了,王度,王度阵亡了。”
突然夏侯彻想起什么似的,心里不住想到,邓范现在恐怕还在华容道等着,也罢,那就让他继续等着,反正带了三日之粮和足够的引用水。
曹真也有些黯然,不过很快释然了,拍了拍夏侯彻的肩头,“人死不能复生,义兄也别太难过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他死的值,这就是对他从军以来最大的肯定。”
夏侯彻摇了摇头,“不说这个了,我们去吃饭吧。”
一张小桌子上有几个菜,还有一壶酒,不一会王猛和李力也来了,四个人围在一张桌子上,气氛也有些沉闷,就这样沉默着把一桌子菜一扫而空,大家都还在为王度的死而感怀,那王度死的时候微笑留给人的印象太深了。谁也没有说话,直到夏侯彻一个饱嗝打出来,众人都笑出声来,打破了这种气氛,夏侯彻挠了挠头说:“哎,太饱了呀。”众人又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