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小菜一碟,我相信他们别的本事没有,适应能力就挺强的。”
“但是头儿,我知道这次的事情很紧急,所以我让他们先回去休息,愿意继续干得,就等我们回来,所以这些事情我没有说。”
曹性说这些话有点惊慌又有点懊恼,他害怕自己所做的事情不仅没有一点用,而且会给吕布带来困惑,这不是他想要的。
“曹性,让他说说吧!”吕布此刻表情平淡地说。
曹性一听吕布的话,心想有戏,自己所做的不是一事无成,最起码吕布会问自己。
曹性抑制住心里头的狂喜,然后一直默念,侯成你小子可得给我好好争点气。
“你且快说,这次探到什么消息,如果不能让我们满意,你知道我的手段吧!”曹性笑了笑说。
侯成顿时杵在那里,双腿发颤,又听到曹性缓解道:“你快说,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总是这样懦弱,怎么干得了大事,你要知道跟着我和头儿你将来不会只做一个街上的混混。
“是”侯成应允下来,他家境贫寒,是逼不得已跟着曹性混,但是这些年来也颇得曹性照顾,虽然自己的性子没改变,但确实人倒是同第一天来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禀主公,鲜卑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