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会有失去后续力气供应的时候,但在一方面杀戮吕布并没有感到精疲力尽,相反现在还精神抖擞。
不过其实有时候道理是相同的,吕布活了将近五十载,自然很快就想通了,于是对着张辽大道:“其实人与人之间本就没有所谓的公平!”
“头儿,这鳖孙子招了。”一道惊喜的叫声响起顿时就让副将脸上出现一头黑线。
“去看看?”吕布问道。
张辽点了点头,往回走,吕布看了看他的背影像是对他说又像是对自己说‘不是记忆中的人,何必再想那毋须有的事情来!’
“说了什么?”吕布问道。
曹性不屑地看着鲜卑人的副将,然后一脸恭敬地对着吕布道:“其实也没问出啥,这人的王是叫什么隗王,听说是个傀儡,所以鲜卑人的单于并没有指望他干什么,相反还利用他来打头阵,来探路的。”
“所以他不知道,鲜卑单于的意图,和兵力布置!”张松道。
“不知道啊!”曹性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吕布做出保证来道:“这个,属下可以,他绝对没有撒谎。”
副将一反之前凶狠的样子,神神颠颠的样子,就像是傻了一般,又见得曹性的脸凑了过来,头却如同小鸡啄米那样利落和干脆。
“草痞子,你可真够狠的啊!”甘宁砸吧砸吧嘴后怕道。
曹性干笑了两声,然后又看着鲜卑副将像是在思考又什么方法能再套出一点东西。
这时候吕布突然道:“将他们割去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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