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吕布调转狼头,对将士们吩咐道。
有些汉子恋恋不舍地散去,可是也知道,军法如禁令,再者说今天已经杀得够多了,要是死了其实早就够本了,还赚了不少。
幸存下来的鲜卑人绝望的眼睛里,突地冒出一丝光明来,可是吕布突然回望,他们下得心嗓子都快突出来了。
“把他们的东西收起来了,本将军还有用!”吕布淡淡说道:“对了,那些幸存下来的留他们一命,绑起来,我收拾好东西就放了。”
呼!
只要坚持一会儿就行,鲜卑人听完吕布的话,对那些汉人过来束缚自己倒没有什么抵抗,只要少数仍做顽抗,不过却被吕布一瞪,立马老实许多。
“你就是副将吧!你可知我特意留你到现在是为何?”吕布搬于一胡凳坐了下来,对着捣去牙齿双手反缚的鲜卑汉子悠悠道。
副将并不说话,只是瞪着一双杀人的眸子狠狠地盯着吕布。
“头儿叫你说话呢!”曹性首先忍不住,一个大耳巴子就过去了:“少他娘的,瞪来瞪去,你以为你眼镜蛇啊!”
“你就算逼死我,我也断然不会出卖我王上的。”副将悍然不畏死道。
“是吗?”吕布这时倒来了性质,遂又返头往向曹性道:“曹性,将你的看门功夫试出来,我倒要看看他能支持多久。”
“好勒,头儿。”曹性本就是街上的混混,上一世就被吕布碰到收服了,但这次却是没那么早见面,不过也因为参军是第一个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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