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汉子可不敢这样同吕布说话,曹性是最先跟随的人,所以不敢说的敢说的都说了,要说着特权还真是仅曹性一人。
连张辽也只是先前对吕布排挤,但是吕布这些天来用实力告诉张辽尊敬,张辽素是尊敬强者尤其是比他还强的存在,何况吕布还会帮助自己提升实力。
张辽和其他汉子知道自己的实力日益增加,但是跟吕布单挑那一条线好像永远那么点,却永远摸不到边。
“但是”曹性并不理会张松的得意,而是罕见地严肃起来道:“头儿,只有一个,愿意跟我走的就走,不愿意的我也不强求。”
曹性说完,一人绝尘而去,也不顾众人是否跟随着。
“先生,就这样让性公出去不好吧!”文稷道。
张松揉揉发涨的头脑,无奈道:“走,跟上,再怎么说也是我们兄弟一员,何况主公要是真发生不测我也不好说的。”
“诺。”
…………
吕布的身影已经和鲜卑人彻底分辨出来了,长枪已经没有一处地方是干净的,破损的衣服也如同被红色的颜料浸泡一般,整个人就像是魔神一般极具震慑力。
枣红色的马看起来也像是从地狱爬起来那般,可怖而又具有力量,只是那一双马蹄已经显现出力不从心的疲惫感,它已经随吕布杀穿了鲜卑营几个来回来。
“终究不是赤兔,不过你已经尽力了,哈好好休息吧!”吕布又下了马,然后对着马儿说了几句话,红枣马也就敞开了四蹄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