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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卑士卒靠后的一些小将交谈着也惋惜着,这看来又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对战,他们似乎已经预见吕布身体横飞,血流不断,五脏六腑溢出,骨头碎裂的血腥场景了。
“哐当”
吕布抬手一击,战马被流星锤的力道打退几步,吕布却是双腿一夹紧,马儿嘶鸣一声,竟是生生止住了步伐。
“这厮,力气好大,对战场的把控可以说是很恐怖…”哈蚩怙自然也看到吕布使得这一手招式,不由点评道:“可是,光凭力量,就你这小子可能会强过我,但是如果我使用那个呢…”
这怎么可能,鲜卑士卒的脸上大多写着不敢置信的神色,汉军什么时候变得怎么厉害,他们可是亲眼见过图木只用这一招就把草原上横行无阻的棕熊打败,那些鲜卑族小儿见了无不倒胃。
图木见一击不成,流星锤也已飞过来,图木又将倒飞过来的流星锤收入手中,继而毫不犹豫往鲜卑军那里扔了过去,一名士卒立马将流星锤收了回来。
图木把背在后背的柄端长约三尺的锤子,顶部的铁球密布着圆锥性的刺,重量约摸也有五十斤的大锤,放置到右手,双眼虎视眈眈地看着吕布,认真地说道:“我承认你很强,但是你遇到我,只能说明你运气很不好。”
“哦,原来会说话,但是你知道吗?有很多人跟我说过同样的话,只不过他们多死了,你也不例外,我不需要知道你的名字,因为你没有这个资格。”
“哼,谁胜谁赢还不一定。”图木抓紧大锤柄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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