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散的鲜卑人走下马来,对着城门大声叫嚣道:“张仲老儿,你是越活越年轻啊!年轻地想一个娘们儿似的,细皮嫩肉的,整天窝在闺房中,也不怕我们兄弟兴致来潮把这里端了。”
哈蚩怙说完,不顾仪态哈哈大笑,周围士卒也全都笑起来,一边笑起来,还一边嘲讽,张仲这边的士卒也与之对骂起来,张仲面无表情,如果这点说辞都能被激将,那张仲也就不会将兵源稀少朝廷拔款迟迟不下的边境荒凉之所坚守这么多年。
张仲看看吕布这边的士卒静默如水,整个队伍透露出一股肃杀的气氛,不由大笑:“奉先这次可定要他们大吃一惊。”
“将军请放心,末将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另一边,哈蚩怙对一旁牛高马大但是眼神涣散却又充满攻击力的血色眸子的图木:“图木,这次就让他们看看,鲜卑的勇士是他们不可触碰的存在,大王再过几年就该南下了,这几年来对汉一直太过仁慈了,这次就让他们重新认识认识鲜卑族的恐怖。”
“是”图木机械性地点头,但眸子里的血光更加渗人,隐约可见有一丝绿色的光芒,那是野兽摄食的独特眼神。
鲜卑族的勇士都是百里挑一,这比汉人的百里挑一更加严峻也更加残忍,他们把一百人放置一间幽闭的房间,里面没有食物也没有光线,只有一道命令,最后只能活一人。
图木已经忘记作为一个人类该有的感情,也已经忘记他父母对他的谆谆教导和哥哥对他的照顾有加,因为最后是他的亲哥把刀子送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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