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代表有父有母么?你知道有人养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么?难道每个人养孩子,都是为了展示人间温情?”
少年直白尖锐的话,刺得戚映竹心口僵住,脸色微白。
她想到了自己的养父养母……现在宣平侯府,恐怕恨不得她早日死了。
养父养母待她一直淡淡的。戚映竹不能想通,是因为自己常年生病,算命先生预料自己活不久,他们才对自己感情淡薄,还是因为养的旁人家的孩子,再怎么努力,也没有那种血脉相连的亲近感?
戚映竹呼吸微乱,心口又有些疼,她伸手捂住了心房。
时雨一直盯着她:“怎么了?”
戚映竹轻轻摇了摇头,她低声:“我是问……你什么时候离开。”
此话一落,气氛寂静下来。沙沙的,只能听到雨点儿落在泥土上、屋檐上的声音。
戚映竹忍了一会儿,悄悄抬眼看他。时雨对她对视,眸子一眨不眨。
戚映竹忍着自己移开目光的冲动,告诉自己不能退缩。
时雨心里泛起了挫败和无助感。
人生第一次,他想和一个人亲近,那个人柔弱得不能杀不能碰,连威胁都不能。非但如此,那个人总是拐弯抹角地赶他走。为什么……他这么让她讨厌么?
时雨突然冒出一句:“我不相信!你骗我。”
他刷得站起来,气势如剑出鞘。
戚映竹面色更白,她跟着他站起,强撑着身体。她仰头就要称自己没有说谎,时雨挨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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