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似乎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
夜炽帮他把绷带拆开,有的地方已经和血肉粘连了,费了好大劲才剪下来。
看着触目惊心的伤口,她有些疑惑道,“当晚和你对战的人是谁?为何下这么狠的手?”
“一个仇人!”他说的模棱两可。
“嘶……”
“痛吗?我帮你吹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血肉上,激得他浑身一紧。
“还痛吗?”她一边询问,一边帮他吹着。
“不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我明日可能要回家一趟,你就好好在这儿养着吧。”她一边小心帮他包扎,一边陈述着。
“嗯!”
后面的伤口处理完,就得处理前面的了。
看着他那双似笑而非的眸子,夜炽没骨气的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