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盖在武要离的腹部,黑泠泠的眼睛盯着武要离:“皇后,你是不是怀孕了?”
武要离:“怀你妈。”
景簪白:“她有病,最好别是她。”
武要离:“我男的,女人才会怀。”他是做皇帝做疯了吗?修真界再无奇不有也没人傻到认为男子能怀孕,景黑心到底怎么得来这结论?!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景簪白:“说不定上天会被我的勤耕不缀感动。”
武要离诚恳建议:“你想拥有子嗣是不是?那就广开后宫,雨露均沾,不出两年,小孩满地爬。”景簪白快四十了,突然想要子嗣很正常。
景簪白‘噗嗤’一笑,捏了捏武要离的肚皮:“你看你,我全都给你了,你肚子至今没动静,我还怎么给别人?我再努力点,你多少也争气点,别偷懒。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开始……”
说着说着就压下武要离白日宣-淫了。
武要离手脚挣扎,最后还是被扒下裤子进去了。
四周围的人不知何时全撤干净,空荡荡显得地方格外广阔,呼出的喘息仿佛有回音。青天白日,一只黄鹂落在枝头,黑豆子似的眼好奇的观看厅内两具交叠的躯体。
武要离眼里噙泪,对上黄鹂的眼,下意识瑟缩,伏在他身上的景簪白顿住,随后按住武要离的肩膀。狂风骤雨袭来,似雨后的海棠经人一晃,水珠乱颤,花影摇曳。
……
事毕。
武要离抠着竹席,冷静思索,看来还得再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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