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软垫,面孔丽、唇红齿白,蓬松的云髻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饰品,却显得发乌黑、密如云。
一身海棠红描金广袖长裙衬得她肤如凝脂,身段窈窕,长腿窄腰,盛装浓颜,皎若朝阳。
武要离骤不及防受到美貌的冲击,一时心神恍惚,还是蓝衣女修不满的扯他衣袖唤他数遍,他才清醒。
一回神,对上景宗主的眼睛,心跳失控,武要离连忙低头不敢再看。
“别为无关紧要之人,坏了两宗情谊。景、景宗主,您看如何……”他不自觉和缓语气,柔得好像能滴出水来。
蓝衣女修震惊的看向武要离,这人不是最怜香惜玉吗?怎么――她下意识扭头看向景簪白,不得不恼怒的承认武要离在她和景簪白之间,挑选了后者。
“道友,您救救我,别不管我。”蓝衣女修忍下嫉妒之心,做出更为娇柔可怜的姿态依偎过去,没成想直接扑空。她不敢置信:“道友你……”
武要离迅速闪身,小心瞥了眼没甚表情的景宗主,冲蓝衣女修正直的说:“道友,男女授受不亲。”
蓝衣女修:“……”
忽然青鸟啼鸣、车銮晃动,武要离没站稳扑倒在景簪白身上,闻到清香的气味,瞬间面红耳赤:“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同样摔了狗吃屎的蓝衣女修看着连道歉都扑在景簪白怀里的武要离,心想,狗男女!
景簪白忍住杀人的冲动,压低音量,尽量温和细气的说:“我可以不追究她的过错,换你赔罪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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