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当下更怜惜泡在寒潭里身不由己的梦中情姐,迅速游了过去,刚要抓住景簪白便被握住手腕。
“看着我。”
看什么?武要离抬头,正对景簪白的双眼,不知为何忽然犯困,神思浑浑噩噩,天旋地转不知身处何地。
软软的依偎在景簪白的怀里,乖乖任他摆布。
景簪白咬着武要离的耳垂,舌尖颇有技巧的舔-弄、打转,拥着有些神志不清的武要离,揉着他的肩膀。景簪白低笑着问:“你喜欢我?”
武要离并非完全没有意识,只是更为诚实罢了。
“喜欢。”
“喜欢我还是合欢宗宗主?”景簪白顺着武要离的下颔线一路向下,咬着他的脖子、亲吻他的喉结,顺着来到了嘴唇,亲昵而暧昧的问:“嗯?”
武要离:“都、都喜欢。”
景簪白冷笑了声:“贪心。”他又问:“你此前喊景道友,什么意思?”
原先恭恭敬敬喊的景宗主,逮到机会便喊‘景道友’,见他没反对便像偷着什么似的一遍遍喊,怪叫人奇怪。
武要离只觉得哪里不对,好像该他做某些事的,但他又不知道具体该做哪些事,便呓语几声,听到景簪白催促,只好委屈的回答:“先是道友后是姐,最后变成我道侣。”
景簪白愣了下,随后咬住武要离的嘴唇,眯起眼摘了他的腰带,便就着寒潭冷水闯了进去。
水是冷的,人体是暖的。
又冰又暖,两重极端过于刺激皮肤,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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