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的后背,头发湿漉漉的黏在脸颊上,汗水滑落到下巴处坠落。‘滴答’一声,在寂静黑暗的空间里非常清晰。
舒服。 ……但也累。
苗从殊在心里感叹,‘日’是个动词,也是个名词,是个太阳,还可以是一样运动。适当的运动有助于两个灵魂的拥抱和情感的升华,虽然累是累了点。
他拍拍身后的郁浮黎的胳膊,鼻腔里哼了哼要他给自己按按腰,半阖双眼有些昏昏欲睡。下一刻猛然清醒,因为郁浮黎压住他的手脚又来了一次。
不是、他记得现任是个寡欲性-冷淡的神经病啊?他以前都把更多精力耗在怎么折腾昆仑山其他活物上面,每天能干出一百件不带重复的恶行,但是日他的时候却按照标准严格执行每五天一日、一日就一次。
郁浮黎掐着苗从殊的下巴说:“专心。”
好的没问题。苗从殊幸福得掉下眼泪。
第二次又慢又用力还特别深入,苗从殊手脚无力、全身泛红可惜黑暗中他自己看不见,全程就负责哼哼唧唧时不时要亲亲抱抱。
结束后是真的浑身没力气,又累又困很想睡了。然后就在他真的快要睡着的时候,腰部突然被提起来。
脸朝下、屁股撅起,双膝跪地:“?”
苗从殊懵了。
接着,他又被结结实实的曰了一次。
一次结束又来一次,修真人士不怕精尽人亡但是修为低多少还是会像凡人那样感到疲惫、酸痛,而且刺激过头真的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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