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继续默写佛偈,过了许久都无动于衷。景簪白扯唇玩味一笑,离开楼船,在外头见到翘首以盼颇为急切的万法道门的小朋友。
他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披风套在身上,笑睨着跑过来的武要离。
武要离絮絮叨叨:“你小心东荒境主,他为人凶残不好讲道理。你要不就少和他往来?我不是干涉你交友但是小心点总没事的,对吧?”
景簪白有时挺好奇武要离到底是怎么把他这样一朵食人花当成弱不禁风的小白花来看待,摇摇头、压低了声的说:“你那位道友好似也在对面的魔修阵营里。”
武要离闻言正色道:“我便是要来同你说这事,我去前面,寻时机救苗道友。”
景簪白唇角的笑掉下一个弧度,若有似无的应了声,态度颇为冷淡。
武要离习惯女神高高在上的态度,没觉得哪里不对,叮嘱几句便回身奔向最前打算营救好友苗从殊。
那厢,太玄宗宗主和各大门派的大能联手对峙瀛方斛的魔将,双方打得不可开交,但也分不出胜负。瀛方斛出了车銮,在魔犼头顶观望战况。
苗从殊在他身后的车銮里,此时便有人悄悄溜了进去。
听到响动,苗从殊回头一看,正是执剑前来的徐负雪。
徐负雪见他面色红润舒舒服服躺在榻上,左手灵果右手小零嘴吃得不亦说乎顿时有些怀疑,他以为会见到一个被喜怒不定的魔主折磨得皮包骨的苗从殊。
苗从殊收回零嘴和灵果,起身下榻问:“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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