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向他。
四目相对,沈岁和率先避开。
许是喝多了酒,沈岁和的眼睛就跟充血了似的。
他的步伐和平常一样,平稳地走到了厨房。
通过声音,江攸宁也能判断出来,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然后他在慢慢喝水。
这是他的习惯。
睡醒后要喝一杯水,早饭前要喝一杯又苦又涩的黑咖啡。
他端着水杯路过客厅,经过江攸宁,尔后顿下脚步,背对着江攸宁说:“回卧室睡吧。”
江攸宁没应答。
隔了会儿,他补充道:“睡一会,我不回去。”
“几点去民政局?”江攸宁问。
一夜没睡,嗓子沙哑极了,就跟被锉刀磨过似的,一说话都觉得疼。
“九点吧。”沈岁和说:“早点去,不用等。”
“好。”江攸宁低敛下眉眼,把茶几上的协议往前推了一下,“这里是《离婚协议》,签了吧。”
沈岁和皱眉,他回头看向江攸宁,“你一夜没睡在做这个?”
“没有。”江攸宁说:“两个小时就写完了。”
“你看一下吧。”江攸宁又往前推了推,也没看他,“我回房间了。”
她站起来往前走,路过沈岁和,闻到了他身上浓郁的酒味。
一夜过去,也没散去多少。
在拉开门进去的那瞬间,她站在门口喊:“沈先生。”
“嗯?”沈岁和看她,却又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