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做。
但不凑巧的是那天曾雪仪刚好过来,她看到沈岁和帮着做家务阴阳怪气地嘲讽了江攸宁许久。
之后,江攸宁再没喊过他。
沈岁和主动做便做,不做她便一个人做。
今年她都打算离婚了,曾雪仪说什么也都不会再影响到她。
而且她还想在离婚前和曾雪仪谈谈。
关于这段不成功的婚姻,也关于沈岁和。
她离开沈岁和,不是因为找到了更好的,也不是跟他变成敌人,只是想放过自己。
所以,从始至终,她都希望他能过得好。
从清晨到日落,一直到晚上十点,家里才算是打扫完毕。
沈岁和也出了不少力。
最后忙完,两个人都累瘫在沙发上。
江攸宁戳沈岁和,“点份炸鸡行吗?”
“不是刚吃过饭?”
江攸宁去捞自己的手机,“晚饭是晚饭,夜宵是夜宵。晚上那会儿不饿,吃得少。”
“哦。”沈岁和摁住她的手,“我点。”
但一边点一边说:“炸鸡的热量太高,而且对身体不好,以后夜宵可以吃一点对身体好的。”
“但是都没有炸鸡让我快乐。”江攸宁说:“我现在——只想快乐。”
沈岁和:“……”
江攸宁说完便闭上了眼睛,躺在沙发上假寐。
今天这趟可真是把她累惨了。
但看着干净整洁的家,江攸宁心里也很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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