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刘尚芸,想得到一点承诺,却在看到她毫无反应,仿佛不认识自己一般后,咬了咬牙,转头看向曾氏,头贴着地磕着头:“求老夫人饶命!求老夫人绕过奴婢的家人吧!奴婢什么都招!奴婢一人做事一人当!您把奴婢要杀要剐都可以,绕过奴婢的家人吧!”说罢磕着头磕到额头出血。
曾氏沉声:“你先招,招出指使你的人,我自然会酌情饶过你的家人。你说吧,谁指使你的?谁给你的药?”
刘尚芸内心暗自着急,可她却没有一点办法。
香椿头贴在地上,招供道:“老夫人,是二夫人指使我的。二夫人身边的丁嬷嬷在年初的时候就买通了奴婢,许诺事成之后给奴婢的弟弟赎身,让奴婢在倚兰院蛰伏着等任务。今天大夫人要生产的时候,丁嬷嬷的女儿雅莲来倚兰院告诉奴婢是时候出手了,她给了奴婢草药粉末让奴婢夹在袖边里,趁大夫人生产的时候混进产房,找机会把药下在大夫人的参片或者帕子上。结果奴婢还没有混进去,就被抓住了。”
一屋子人的视线,随着香椿的话,全部扫向刘尚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