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忍,还好我们只坐五个小时,到了省城就可以换火车了。”
朱晓把头靠在窗框便上,一脸菜色的点点头。随后想起什么问:“赵武辉说他买了跟我们一个车次的火车票,那到时候我们可以在火车站看见他了。”
两天前赵武辉就跟着他把赵新国一起去了省城,临走前三人约好一起买一个车次的火车票,但火车站从来都是最乱最无序的地方就算约好能否真能碰见她也拿不准。
两人起点上的车,一路摇摇晃晃,在脸上几乎蒙上一层尘土之后终于看见了省城的火车站的屋顶。
“省城原来是这样,我还是第一次来。哦不,我奶说我小时候来过几次,不过年纪太小我都不记得了。人真多啊。”看着车窗外的人流,朱晓满脸感慨。
以李梓岩的的目光看九零年代的城建还是太落后了,几天没下雨路上都是厚厚的灰,只要一辆车越过必定会让后面的人感受一番灰尘洗脸的感觉。
路上虽然人多但车流并不多,甚至可以用稀少来形容。最多的还是自行车。
虽然行人已经穿得花花绿绿了起来但还是有人穿着深蓝色的工装服骑着三八大杠在马路上,这是一个新旧交替剧烈变化的时代,也是一个屡屡创出奇迹的时代,同样也是最不稳定最不安全的时代。
车很快停了下来,顺着人流两人来到了火车站。
现在正好是大学生返校的时候,相比于几十年后现在的客运流量小得可怜可就算这么小火车站的人永远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