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少证据,实在进退维谷。”长孙无忌无奈道。
“老兄不曾去找找此地的太守?难不成这些太守都是吃干饭的不成?”
“张兄有所不知啊,此地太守尽是山东士族一脉,卢彦卿早已和他们打好了招呼,每每前去,只说会彻查此事,可根本没有动静!”长孙无忌继续诉苦。
早在第一次修路被阻挠的时候,长孙无忌就去拜访了几州太守。
这些人要么嘴上说说,要么直接称病干脆不见。
长孙无忌一个人在这里人少势寡,又没人肯帮他,完全没办法。
“真是官官相护何时了!这里离关内本不远,这群山东大儒竟然猖狂到了如此地步!若不及时整顿,日后必成一方潘镇割据,酿成大祸!”张勉怒道。
要不是长孙无忌这一说,他还想不起来。
晚唐潘镇割据,河北道的河朔三镇就是一大割据势力,其中一镇就是范阳节度使。
那时候官官勾结更是无法无天,名义上归顺朝廷,实则割地称王,各据强兵数万,朝廷无力过问。
中央与地方的矛盾,往往在不知不觉就会难以控制,今天既然到了这里,张勉就要好好管管这群山东士族。
“你不是说,这群人白天来阻挠,晚上还会来暗中破坏?”
“不错,当日修好的路,当晚就会被人破坏。这群人极其狡猾,专挑后半夜来下手,一有风声就跑,到现在也没抓住现行。”
张勉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了,你继续修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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