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刀在意料之中落空,却在下落之际骤然停顿,于耳畔变斩为削,横切而来。
方寸之间,空气中好像都出现了细微的割裂声,嘶鸣着,掀起一阵狂乱的风,充斥在视野之中。
暗夜公爵恰到好处地偏头,那凌厉的指刀便在毫厘间掠过。
可当他脚下一定,不及反应之时,忽然听到了轻微的裂声,让他整个人一下僵住。
他忘记了自己现在是暗夜公爵,而暗夜公爵是戴着面具的,如果放在平常,他当然可以这么躲--用最小幅度最省力的动作规避攻击。
可现在不一样,他是可以这么躲过,但...
破裂声蓦然出现,打断了思绪的发散,暗夜公爵第一时间抬手,在面具裂开之时一把按住。
而代价就是被对面之人的假动作欺骗,另一只手挡下侧踢的同时,没防备收脚后的提膝。
他的手掌仍呈防御姿态,却结结实实地吃了一记顶撞,后背砰的一声靠在墙上。
也就是这时,电梯里的几人才赶到。
忱幸五指一抽,木刀带鞘斩出,暗夜公爵哼了声,急速的踢击,恰到好处地踢在木刀的末端。
刀鞘哐得一声,虽然是中空的刀鞘卸力,忱幸仍感觉虎口一震,双手都有些发麻。
而暗夜公爵一击之后竟没有选择跑路,反倒欺身而上,仿佛见猎心喜,作势欲要杀人。
忱幸眼皮一抬,自然上挑的眼尾勾动如刀,此刻竟恍然有若藏凶。
刺啦一声,细微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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