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既然你不信,我说再多又有什么用?”贝尔摩德自嘲一声。
忱幸双手一下握紧。
贝尔摩德像是没有看见,始终注视着他,“你宁愿将信任交给一个陌生人,也不愿意给我...”
“你也是。”忱幸冷声道。
“什么?”贝尔摩德一愣,或者说,她听清了,只是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个意思。
“我说,你也是陌生人。”忱幸说道。
贝尔摩德眼神颤了颤,随即敛目,然后笑了下,眼中是平淡的笑意。
“是,是这样。”她起身,心中已然气极,说不清是委屈还是什么,不,她不会有这种感情,只是突然有种说不明的绞痛。
这一刻的疼痛远远超过枪伤,她本以为自己可以无视所有的揣测或流言,可土方忱幸怨怼的言语,就像用刀子狠狠剐着她的心口。
她偏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沉静自信、从容不迫,她是苦艾酒,是将一切玩弄股掌间的贝尔摩德。只是为什么,她明明已经走到了门口,就要离开了,可还是忍不住回头,再去看一眼那个从小看到现在的人呢?
“你会恨我吗?”她声音很轻,放下了强势,如此不确定,还要拼命去掩饰。
忱幸静静地看着她,所有的愤怒已经消融,冷静重新占据。
他没有开口。
贝尔摩德啧了声,“你该不会是...喜欢她吧?”
喜欢吗?忱幸不知道,可如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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