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还有几个穿着保安服的人跟着跑,眼看追不上,那几人脸上懊恼又憎恨,“操,让他跑了。”
奶茶店附近的行人有人指指点点,拍照录像。
骂得最大声点的那个保安被另外一个捅了一个,都走过来。
“大家不要拍了,我们是正霓广场的保安,有人偷建筑材料,会报警的。”
提了正霓广场,滩城新地标,偷鸡摸狗而已,大家兴趣渐失。茶余饭后,再嘀咕几句罢了。
贺永安早上例行去游泳。
清晨的大海,没被阳光晒暖,还带着冬天的寒意和海水天然的冰冷。周围空无一人,目及范围内,尽是一片汪洋。
长途跑车的司机最不怕孤独,他丝毫不惧怕这种万籁俱寂只剩海浪的环境。跑车的还有一种复古感,都这样的时代了,只有他们,一跑起来车,几个小时不带摸一下手机。
专注是对生命最起码的尊重。
于是几千万公里,日复一日,看太阳升起又落下,不断追逐永不到头的地平线。真正陪伴他的,不过是油门刹车方向盘。
枯燥又安全。
跑车让他始终有在路上的漂泊感,他不是没想过找个女人定下来。
然而贺永安一个月着家的时间屈指可数,其他时候路途颠沛,居无定所,没碰见过合适的人让他定下来。
生理需求都在跑车路上解决了,不跑长途的时候,贺永安的生活更无聊。
闲了就游泳、修车,再就去正霓集团附近坐坐,已经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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