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往他家里面瞧。
如此做贼的动作,一如几天前,她甚至恨恨地在想,这人是不是又躲在家里做那种猥琐的事情。
空无一人。
林春芳只好回去,先把手机用湿巾来回擦了几遍,又洗手液泡了半天手指。
用yo播给贺永安发了个私信。又新增几个粉丝,都是原始id,她又不确定是否是他,只好发个“在吗?”
不见答复。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等,看不进去任何短视频。
心里把贺永安骂了一遍又一遍。
要是她被传染了病毒可怎么办。
外面忽然发出些许声响,她确信没听错。
林春芳瞬间爬起来冲出去,她这回穿得是拖鞋,声音哒哒地磨着阳台不算平滑的水泥地。
“贺永安。”
隔壁阳台上,贺永安正低头搬一个泡沫箱。他居然戴上了口罩,性感的鼻梁隐没其下,令人惋惜。
贺永安起身瞥她,“喊我?”
林春芳气势汹汹,“你从哪里回来?”
林春芳本来个子就不高,骨架小,脸又巴掌大,戴上口罩几乎就剩眼睛在外面。她一双眼睛倒是狐狸眼,遮住了饱满的苹果肌以后显得又嗲又凶。
贺永安装听不懂,“这么关心我?”
贺永安当然是半夜□□回来的。他闭着眼都知道咸楼的构造,他可不想出那个冤枉钱去宾馆隔离十四天。
万一再被抓去医院,穷人对医院天然厌恶,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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