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青停下来,看了一眼顾千柔,她能拿到这张符,就代表她有些奇遇。
“小柔啊。”顾钧青笑着对她说:“文老道长藏的很深啊。我十年前曾想去天鹤观出家当道士,却被他一口回绝。”
顾钧青边回忆边说:“那时候,我顾家家业已经不小了,哪怕没我在,也不会垮掉,所以我就想去出家,过过清净日子。”
“可惜到了天鹤观,见了文道长后,他连我的来意都没问,就给我一句,我不收弟子。转身就回了道观。”顾钧青摇摇头。
顾千柔说:“那天鹤观到底有什么奇异,居然会拒绝爷爷入观。”
顾钧青笑了笑,对她说:“你也知道,六年前出了一件事。顾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幸好我还有点面子,不然这顾家还有没有都是两件事喽。”
“这些年我一直想不明白,文历阳他为什么不收我。现在看,应该是有些缘故。”把手中的筷子放下。
有家里的保姆来把桌子清理干净,顾钧青则是在顾千柔的搀扶下做到客厅,顾钧青看了看时间,让顾千柔在自己这里住一晚。
顾千柔直接推掉之后的事情,同时给自己的父亲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了一下自己今晚要在自己爷爷这里住一晚。
顾钧青派人备车,明天一早就要出发往中平市天鹤观,准备去见一见文历阳。
天鹤观中,文历阳坐在鱼池边打坐,身上散溢的内气自然而然的会影响池中的鱼。
吐出一口气,天上雪花纷纷落下,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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