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侧妃。”离彦捏着酒杯的手已经暗暗用力,似是在隐忍自己的脾气。
“哦?是么?”离殇的手还在捏着那个酒杯,他的手骨节分明,却添了许多的疤痕,目光还停留在那杯酒上,说话间,并没有看向离彦:“你该知道的,皇兄,我并不在意。”
离彦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知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时候,竟然勾引了离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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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一直都未曾见到凌陌,就连今日的宴会,都是离彦自己只身前来。
离殇看着离彦自己一个人,身边竟连个贴身侍卫都没带,便问道:“皇兄身边的人这是都去看着落落了么?怎得身边都没个人?要不要臣弟借你几个?”
离彦捏了捏酒杯:“不必。”
他站起身来,面前的歌舞表演也刚好结束,他站起身来:“父皇,母后,儿臣有些疲了,先行回府了。”
说完甚至还未等皇上和皇后开口,便起身离开了。
他并没有坐轿,直接扯了马绳,策马而去。
离彦自那一晚开始便已经怀疑了离殇,怕他对沈落有所动作,也自知沈落的身世谎言维持不久,便让凌陌去为沈落的身世打点好。
他本以为沈落没有记忆,将她困在府中三年安生过便好,却不知沈落竟变成了个跳脱的性子。
离彦曾着人去调查过沈府这个女儿的性情,可是曾经与沈府有关的人皆以被他除尽,如今想找,并非易事。
离彦回到府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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