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知道夜皇心底的想法。
    她有些事情总是很分明，所以在冰珞这件事情之上，她始终都觉得是自己不对，要不然她也不会如此对他，早就把他当成空气了。
    她不喜欢欠别人人情，虽然这个人情是她自己夺回来的，但对她来说，欠下了就是欠下了。
    冰珞侧头对上了帝胤的视线，本是清冷的眼中多了几分波动。
    就是眼前这个人，当初彻底地把他打败了，让他明白了自己一直以来所骄傲的东西其实什么都不是，他一直想要超越，可是到底还是差他许多。
    当他在天阶初期的时候，他已是巅峰。
    当他终于达到巅峰的时候，眼前这个人竟然已跨入了他曾听都没听过的阶段，神阶。
    这种落差，很不好受。
    不过他说的对，现在不是为了一点小事怄气的时候。
    冰珞收回了视线，慢慢地吃了起来。
    夜皇看了帝胤一眼，两人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冰珞，当初的事情，我再跟你说一句对不起。”等到吃完了东西，夜皇才缓缓地开口道，“那个时候，我真的很需要玄冰。”
    冰珞没有说话，夜皇却是慢慢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个明白，最后才说：“不管你怎么想，这个人情，我会还给你。”
    “不需要。”冰珞缓缓地开口。
    这个时候，冰珞不得不承认，其实自己恨她的不是她偷走了玄冰，而是恨她背叛了他那种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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