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习惯了沉默，如今说起这么多话的时候，他还有那么些不自然。
    可是对他来说，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他可以坦白一切的人。
    夜皇又在西蓝王的身边坐了下来，听着西蓝王说着他当初的一些过去。
    “沐晴呢？”夜皇犹豫了下，但还是直接问出了口。
    她能感觉到，沐晴对他也是真心的好。
    西蓝王的眼底有什么复杂的情绪流过，许久之后才道：“她是那么多人之中对我好的那一个，可因为她对我的靠近，却又为我招来了更多的麻烦，当初我也是真心喜欢她的，喜欢她跟我在一起，喜欢她当我的朋友，可是那也只是在我知道一切之前。”
    夜皇能明白。
    沐晴是空岛岛主的女儿，当初那个华泓对小蓝的敌意就很明显。
    不过她想必也没想那么深远。
    “小玖。”西蓝王突然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的父母，我没什么印象，当初我被人欺负，一个人孤零零地缩在那间破旧的屋子里的时候，我怨恨过他们，那个时候我总是想为何我是孤儿，为何就我一个人无法展开双翼？为何要让我一个人孤零零地活在这个世上？”
    很多事都埋在心底，可是如今缓缓地道出来了，总觉得心里都轻松了一些。
    因为是她，所以他愿意把一切都说出来。
    “我明白。”夜皇点了点头道，“我也是，我也一个人活过来的，所以很明白这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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