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那些人都不过是些自私自利的人，根本不配凤华如此为他们。
    甚至这百年来，还如此污蔑凤华，记住了她的过，却忘记了她的好。
    “最痛苦的是她。她是错了，可是她又没错。但若是连亲人都不维护她，那谁来维护？我不是什么好人，我这个人天生护短，我也不知道当初的情况多少惨烈，我只知道她是我的祖母，我是她血脉的传承，所以她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我不会让人侮辱她。”
    夜皇看着月出和月陌，淡淡地道，却又是无比的坚定。
    好人是什么？坏人又是什么？别人眼中的坏人或许只是为了守护他想守护的东西而已，别人眼中的好人或许只是一个做表面功夫的伪君子而已。
    谁又真的全都知道？
    容凤华最初只是做好事，可却弄成了一个不好的结果。
    这样的结果，甚至延续了百年，延续到了她的身上。
    可是她想护着她，所以她会承担这些后果。
    容家的人当初没有相信她，没有维护她，那么现在她来维护。
    众叛亲离的味道，就算未曾尝试过，却也能明白。
    那比什么都痛。
    “嗯，这才是凤华的传人。”月陌点了点头，第一次对着夜皇笑了。
    她一直很纠结，夜皇是凤华的传人，可夜皇又是一个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男人的传人，所以想要认可她，却又有点排斥她。
    所以对夜皇也一直都是淡淡的。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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