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次被人保护了,而且还是被一个小女孩保护了,这种感觉竟是说不出来的复杂。
他低头看向了怀中的人,不由地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个时候,本是刺在她身上的银箭竟是慢慢地消失了,变成了一道银光,而她的呼吸却是越来越弱。
银箭本就是音无用丹药所铸,夜皇被击中的那刻,药性已经开始。
冰珞自是不知,只是在感觉到她越来越虚弱的时候,眉头皱得越发地紧了。
他伸手覆上了她的伤口,把魔力灌注到了她的身体里,却发现她的伤口还是无法愈合,血依旧流个不停。
魔导士都能用魔力修复伤口,虽然有些伤口复原很慢,但也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偷袭他那个人,看来是下了很大的功夫,为得就是击杀他吗?
如果抓到之后,绝不让他好过,冰珞的脸上越发的冰冷了。
他想了想,伸手冻住了她的伤口,又伸手拍了拍底下的飞行兽。
飞行兽感觉到了主人的意思,速度更是快了一些。
等他们赶回帝都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早上了。
而那一天,所有的人都记得,晨光之下,他们一向高不可攀的大皇子怀中竟是抱着一个女子,从他们头顶匆匆飞过。
从未有人能和大皇子同成一骑,也从未有女子如此靠近过大皇子,于是一时之间猜测又起。
而冰珞匆匆地落在皇宫之后,就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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