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吗？”长门无极再度开口问道。
    “嗯。”这个人她也不会忘，虽然那次是她赢了，可是她也不得不承认，他其实很强。
    “当初冰月帝国的大皇子冰珞在那么多炎月帝国的人面前处决了那个赵凡，其实不然，他只是用了障眼法，那个冰雕里并没有人，只是一个塑形很成功，至于赵凡，在那一瞬间，进入了另一个空间罢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冰珞身上就是有如同我这个空间腰带一样的东西。”未曾接触过空间技术的人自然不能看出其中的破绽，可是他是这大陆唯一的空间师，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破绽。
    “怪不得，我当初也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夜皇回想着当初的情景，不由地点了点头。
    “师父，好厉害，你也教教我嘛。”这样出声的事，溪寒总是第一个，迎接他的还是溪越毫不留情地一拍。
    “小寒，空间术，我只会交给小皇，第一，你们不是普通人。第二，这并不适合你们学。”有多少成果就必须付出多少努力，这样的煎熬非常人所能熬过来。
    他之所以选中夜皇，就是她那的不屈不饶。
    要真正成为一个空间师，要的就是这样的一种精神。
    溪寒他们几个，是他从小带到大的，论感情甚至更深，但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更知道他们不适合。
    “师父，我其实只是随口说说的。”溪寒回头哀怨地看了溪越一眼，这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