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个公道?”吕布看着董承:“莫说这宫中妃嫔宫女我一个未碰,就算碰了,那动的也是白亦非的妃嫔,董侯,你到底是哪一朝的臣子?忠的哪一朝的君?”
“我自是汉臣!”董承憋屈道。
“既是汉臣,我昨夜夜宿韩朝皇帝宫廷,有何不可?”吕布反问道。
董承咬牙道:“那敢问温侯,如今又算是哪一朝臣子?”
“某已经说了,汉室已亡,我杀白亦非,算是为汉室报仇,了了君臣之义,如今天下无主,我不向任何人称臣,今日上朝来此,也是与诸位言之,自今日起,某吕布,将在此称王,之下豫州、兖州、徐州以及青州尽为吾之疆土,诸位若愿继续留在此处,王府自然欢迎,若不愿,我等毕竟曾同殿为臣,布也不愿为难诸位,可自行离去?”吕布看向众人,朗声道。
“吕布,尔是何出身,有何资格妄自称王!?”董承面色一变,厉声喝道。
“聒噪,杀!”吕布这一次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厉喝道。
“喏!”周仓早已等在殿外,闻言大步进来,不等董承反应,一刀砍在董承脖子上,人头顿时飞起。
“诸公!”吕布没去看那尸体,只是缓缓地看向群臣,朗声道:“道理,我已经说过,大汉已亡,莫要再拿大汉的规矩来与我论什么出身?刘邦称王之前,也不过是一亭长,吕某若论出身,也是将门之后,比这亭长高出不少,诸位千万莫要再拿先汉时的出身说事,那是前朝的,我未曾亏待前朝宗室,但前朝的规矩,莫要放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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