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惜,但元放可莫要自误!你身为士人,莫非甘愿做那吕布莽夫之犬!?”
“自误?”张弘看着陈登,突然笑了,笑声中带着莫名的猖狂,片刻之后,笑声忽止,森冷的目光落在陈登身上,冷声道:“陈元龙,你是否忘了,造成今日之局的罪魁祸首是何人?我自误?当日你让我来下邳送死之时,为何不觉得你在自误?冷眼看我张家没落之时,为何不觉自误?何为自误?我主乃当世雄主,陈元龙,莫要太高看自己,士人不听话,杀便是,你可知如今那广陵残存的士人,有多听话?他们比我更像一条狗!”
“昔日之事,是我不对,今日过后,陈某愿向元放兄负荆请罪,但吕布绝对长远不了!”陈登沉声道。
“你不会以为,许耽那种废物,能够在高将军面前攻入将军府吧?”张弘摇了摇头,略带几分神经质的笑道:“你对主公一无所知,不过,陈元龙,你更可怜,你陈氏满门,恐怕连狗都做不了!”
“元龙,莫要再说,他已经疯了!”陈珪叹了口气,拉了陈登一把,有些怜悯的看着张弘。
“是啊,我疯了,但你陈氏满门,死定了!”张弘嘿然一笑,扭头看向侯成道:“侯将军,剩下的事情便交由你了,这些人一个都不能跑,但也不能杀,主公要亲自杀。”
“嗯。”侯成点点头,有些不习惯张弘替代了陈宫的位置,示意众人将这些人送回大牢,魏续和宋宪则率部去扫荡城中余孽,这一夜,对于下邳城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