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拜道:“徐县虞舒虞子昂见过温侯。”
“嗯,子昂之名,我亦有耳闻。”吕布来到帅位之上,指了指下手的位置道:“坐。”
“谢温侯。”虞舒将姿态摆的很低,依言跪坐而下。
“如今广陵只剩广陵与海陵二县之地,大战将起,子昂此时来我营中,是下战书么?”吕布看着虞舒笑问道。
“温侯之勇,冠绝天下,先败陈氏,再败江东,舒颇为钦佩,我等徐州士人本无意与温侯为敌,此前得罪,乃是受了奸人蛊惑,还望温侯明鉴。”虞舒笑道:“本来温侯领徐州,也是众望所归之事,只因一些误会,才有了这许多波折,在下不才,此来非为战而来,实想化解这个中误会。”
“奸人是何人?”吕布笑问道。
“自是那陈氏父子。”虞舒笑道,反正陈氏父子已经被吕布抓了,陈家家眷也多半被吕布扣押,陈氏一族,到此算是彻底完了,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原本以陈家的人脉,还不至于这么快就落到如此田地,但没办法,吕布杀的太狠,从僮县到广陵,一十二县,几乎是踏着世家的血走过来的,反抗的,都没了,剩下的这些,已经没勇气再去维护陈家了。
“彭城之战,我抓了陈珪,下相一战,我生擒陈登,但此后各县对我排斥和挤兑,又是为何?”吕布笑问道。
此刻的吕布,看上去很好说话的样子,很难将他与战场上杀人如割草的杀神联系起来,但此刻,虞舒却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沉吟片刻后,躬身道:“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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