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吕布点点头,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僮老身上:“可是僮晁僮子咎先生?”
“正是老夫。”僮老点点头,对着吕布一礼道:“不知温侯这般前来,是何用意?”
“请先生出仕。”吕布微笑道。
“能得温侯看重,老夫之幸也,奈何老夫今年已六十有二,恐难当重任,还请温侯另择贤明。”僮晁遗憾道。
“那僮家子弟也可代替。”吕布笑道。
“僮家上下,无甚才德之辈,恐怕难当重任。”僮晁摇了摇头。
“也就是说,子咎先生既不愿出仕,也不愿族中子弟出仕为徐州百姓谋福?”吕布也不恼怒,笑问道。
“为百姓谋福,自是应该,但族中子弟无能无得,若勉强上任,只会误了百姓生计。”僮晁笑道。
“也好。”吕布点点头:“布不会强人所难,不过既然僮家无能为百姓谋福,却占据徐州大量田产、财物,这恐怕不妥。”
僮晁闻言面色一变,看向吕布道:“温侯这是何意?”
“如我所言,僮家既不能为百姓谋福,却窃有良田万顷,此乃德不配位,某如今便代朝廷收回这些田地,造福百姓,也算为你僮家积德行善,你看如何?”吕布笑问道。
“你……”僮晁面色一冷:“此乃祖上积攒,如何能算窃居?温侯如此做法,不怕天下士人心寒?”
“愿入我门,自当富贵,若不愿,心寒与我又有何干?”吕布冷然道:“你僮家世居于此,坐拥万顷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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