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将这支刀枪不入的军队覆灭,别说覆灭了,不被人家打溃就是万幸了。
陈登面沉似水,他有些窝火,这一仗打的实在是莫名其妙,连对方为何而来都不知道,沟通也沟通不了,他一身本事无从施展。
“命三军将士先行出营,在营中铺设火油,若对方敢入营,便以火攻将敌军烧死在此!”陈登沉声道。
以对方的装备,这营地根本挡不住,不如舍弃。
“那若对方不入营该当如何?”将领询问道。
“此前掘泗水灌城时,有一处洼地,如今泗水退去,但这处洼地却是泥泞不堪,将他们引到此处!”陈登回忆了一下,对着将领们吩咐道。
对方一身铠甲,堪称坚不可摧,但看得出来很笨重,对付这种兵马,既然不能强取,那便只能智取,陷入泥潭的情况下,还不是一个个活靶子?
杀了自家兄弟,还坏了大营,变相的解了下邳之围,若不将这支人马解决,陈登心念便不能通透!
“末将领命!”众将闻言齐齐答应一声,趁着火势未绝,开始迅速撤走,同时按照陈登所言布设营寨,那火势熄灭时,再倒些火油过去,让对方不能过来。